屠郑雄连连点头:“老爹说得对,我也明显感觉这段时间在港口威信有点下降,说话没以前管用,动不动就怕‘市里找麻烦’,说穿了不就是怕姓白的算账么?奶奶的!”
“在老爹面前不准说脏话!”
屠宗实指指儿子道,“以后在港口也少骂人,威信不是靠打打骂骂,关键在于人家跟你干有盼头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屠郑雄点头承认。
透出落地窗看着港口星星点点的灯火,屠宗实陡地道:“哪件事有进展?”
“什么事……”
问了三个字屠郑雄悟了出来,拍拍脑袋道,“隐藏得很好,放心,来十万人把港口翻个遍也寻不出!”
“没说人,我说那地方。”
“地方……哄过诈过吓过那父子俩根本不晓得怎么回事,《寻隐者不遇》两个版本分别在郑家和柏家,唉,当年老爹以郑家女婿身份都没能进‘引凤楼’,我更别想了。”
“可能心急了点,让郑家看出苗头,”屠宗实恨恨道,“吴伯、张益平研究几十年应该不会错,奥秘肯定在两幅画里;为何言之凿凿与柏家子弟有关,的确很奇怪,但建文帝故意绕那么大的圈子肯定有其道理,帝王之术啊。”
“老爹,我们屠家三代人花了那么大代价和心血寻找宝藏,到底有没有必要啊?”
屠宗实起身踱到落地玻璃窗前凝视着宁静如湖的港湾,良久道:“郑雄觉得我们屠家世代经营湎泷湾有必要吗?”
“有啊,湎泷湾是屠家的祖业,每年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