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晏正在宽衣的手一顿,漫不经心:“那你学会了吗?”
温酒低垂着的头摇了摇:“她被我气跑了。”
顾长晏讶异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就问了她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就问她,有没有嫁过人?”
具体点,是有没有嫁过太监。
顾长晏略一愣怔,便反应过来,唇角抽了抽。
宫里出来的嬷嬷自然是没有嫁过人的,自然也不懂为妻之道。
温梨派她来,纯粹就是恶心人的。
难怪温酒今日这般胆战心惊。
顾长晏自顾在床榻边上坐下:“你若听那嬷嬷的话,愿意睡在外边,本督没意见。只不过,想要本督性命的人很多,你夜里最好警醒些。”
温酒瞬间明白了顾长晏的用意,麻溜地扒掉喜服,用锦被往身上一裹,滚进了床榻,蜷缩起来,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,顾长晏熄了灯烛,放下床帐,也躺在温酒身侧。
床榻并不十分宽敞,顿时,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钻进温酒的鼻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