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对方忽然挺直了腰杆:“你是哪位官员?怎么这么面生,老夫怎么不认识你?”
陈行绝冷笑:“哦,是吗?本官是陛下跟前的黄门侍郎,水仙湾县令李大人,你这是有什么指教吗?”
黄门侍郎?
难道说,这是最近颇得圣宠的黄门侍郎?
此子这番就是针对他来呀。
啧啧,就算再受宠,也不过是个小小侍郎,算不得什么。
他冷嗤一声,傲然站起来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不过是侍郎大人!”
他的语气嘲讽和不屑,还拱手道:“陈大人,你既然是官场中人居然还敢绑我,你实在是不知死活!”
陈行绝皱眉,“如何?我绑了你就绑了,为何绑不得?”
康阳在他耳边说道:“此人不知道您手持陛下的金龙令,属下绑人的时候也没给他看,毕竟他是在半路被我发现的。估计认为您比不上冯尚书的势力,所以看菜下碟罢了,还以为你不会如何对他呢,瞧他那嚣张的鬼样子。”
“本官记得你叫李文博?”
“哼,我们同为命官,你不可直呼本官的名讳,你可真是横行无忌啊。”
对方冷冷地看着陈行绝,言语之间都是瞧不起,陈行绝实在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。
阮凌飞见李文博羞辱恩人,于是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少在这里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,不是你得罪了陈大人,而是你对不起整个水仙湾的百姓,你就是个畜生,搜刮民脂民膏的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