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是在医院醒过来的。
她的额头有些疼,疼得她表情都变了。
一个人端着热水瓶走进来,连忙说道:“夏夏,你别碰,医生刚刚给你处理完伤口。”
盛夏看不到额头,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。
顾淮州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,撞到了桌角。
那一刻疼的她直接昏过去,后面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。
舒梅将热水瓶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她身边,无奈地说道:
“你也是的,没事跟音音闹什么,音音是淮州的妹妹,是淮州的家里人,你对音音动手,淮州跟你生气肯定很正常。
也就是淮州在乎你,才会第一时间将你送过来,还给我打了电话。
音音跟过来的时候,我都看到你把她掐成什么样了!”
说到这里,舒梅又是责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,但那都不是过去的事吗?
婚礼现场算什么,你们都已经领证了,不过就是一个形式,淮州也没跟你提离婚,他刚刚送你过来的担心表情,我都看在眼里的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盛夏从头到尾都没看舒梅一眼,只是定定地盯着天花板,等着她说完。
母女将近三十年来,她对舒梅太了解了。
只是,她不求她帮自己说话,至少也不要帮别人说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