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那些往事仍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刺。
这辈子居然还得喊这个人“妈”
?
“这样做,对得起妈妈吗?”
何雨洋沉思了一下说:“爸爸娶她确实是对不起我们的妈妈,但他从没对不起咱们。
房子,工作——他临走时都安排好了。
如果不是易中海捣乱,咱们的日子原本可以过得好好的。”
“身为男人,平时我们太忙了,没能照顾到爸;我们有了老婆之后也是,隔了一层总有些别扭。”
“只有爸身边的人最能体恤他的喜恶,而他才四十出头,并没有老到不再寻找新的伴侣的程度,咱们也不可能一直拦着他找新欢。”
何雨柱默默听着,嘴角抿紧。
谁也无法了解他曾经历过的压抑。
他心中的大石从未完全移开。
“记住我说的事,千万别告诉别人。
现在我爸给了咱们存折,里头有三千元,每人一千块,留给你将来结婚或者修缮房子用。
弟弟今后上学可以用这些钱付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