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欢连续做了十八个小时的手术,再加上低血糖犯了,一头栽倒,香消玉殒。
“嘎嘎嘎嘎……”声音渐渐远去。
什么声音这么吵,好像掉进了鹅窝里。
舒欢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空旷的山洞里。
身材精壮的男人背对着舒欢,脱下身上仅有的兽皮裙。
男人充满力量的双腿之上臀瓣挺翘,窄腰宽肩,蜜蜡般的肤质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这这这,孤男寡女的,都不知羞吗?
男人似有所感,转过头来。
看到舒欢在看他,男人面无表情地转回头,无视得彻底。
舒欢惊鸿一瞥……
男人五官立体,浓眉薄唇,一双海蓝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,野性十足。
空旷的山洞,穿着兽皮裙的男人,她这是穿了?
舒欢开口想说话,干张了张嘴。
嗓子好疼,嘴巴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