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莫将军,这万太师的棺稕你都已经备好了?嗯,不错不错!看来朕把事情交代给你是没错的,对了,你身边这位姑娘是谁?怎的,朕从未见过?这小模样长的倒是挺不错的,是你新娶的娘子吗?哎呀呀呀,你要朕说你什么好呢?朕的妹妹都嫁给你了,还让你如愿娶了宛如,你怎么还要再找别的美女呢?简直太花心了,这样不好,本来朕见你办事利落,想给你升升官呢,却不想,你这个人,花心的很,算了,朕就不升你的官位了……”
羽帝啰啰嗦嗦的说着,这满朝的文武是习以为常了,可雪琦却是等着美眸,不可置信的盯着依旧在銮座上喋喋不休的羽帝,天呐,这就是传说中的话唠吗?之前见他还挺正常的啊,难道说,他今天出门没吃药吗?天呐,这简直就是唐大哥的翻身啊,咦?好像之前就有征兆了吧,在醉玲珑的时候,不也是什么事情都是他再说嘛?
雪琦觉得自己太阳穴里突突突的直蹦,好似有人在不停地敲着锣鼓似得,不行,决不能让他再这样了,等日后有时间,她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呱躁的皇帝,先想想,有什么方子可以治疗话唠的……
“回禀陛下!”看出了雪琦的尴尬,莫风有些无奈的用眼神安慰了雪琦一把,便打断了依旧高谈阔论的羽帝,雪琦很是感激的回望了莫风一眼,心道:哎,这羽帝,若放在二十一世纪,做个销售员可真屈不了才,以他这样的话痨症,当个区域总销售都没有问题。
“嗯?怎么了?你说吧,说了,我就答应你了!”
被莫风打断了自己阔论,羽帝似乎丝毫没有生气,反而是很有耐心的谆谆善诱起来,那副表情,温柔的简直可以甜死人了,若不是雪琦深知羽帝的性取向,差点都要认为他对莫风有意思了,天呐,这个绝世万年受!
想起那日,在醉玲珑,他明明可以凭着自己的武艺对雪琦霸王硬上弓,却愣是错过了良机,让雪琪给他射了几针,现在想想,天,她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!
“皇上,我身边这位姑娘,叫吴雪琦,是位大夫,先前曾给公主和宛如医过病的,医术很是了得,之前在她在府里同公主闲聊时,曾说过她的爷爷是名仵作,幼时她也曾跟着爷爷学过仵作的本事,还帮着当时的县令破过好些个案子呢,如今,听公主说万太师身首异处,便自告奋勇,说可以为太师缝合尸首,这不,公主便跟末将说了,末将这才和公主一起,将她带入宫中,也省了一时之困!”
莫风很是耐心的将这来龙去脉说了一清二楚,可惜,事实究竟如何,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!
“哦,原来是个女大夫,曾经还曾当过仵作,看了这位姑娘的身世也很是可怜啊,只是不知道你可有信心,将万太师的尸首缝合完整?而且还要缝合的美观、大方?”羽帝装腔作势的问着。
雪琦只想吐血,缝合就缝合吧,还要美观大方,你当这是缝衣裳呢?那万太师本就长得猥琐难堪,就算他没有身首异处,也做不到美观、大方吧?真是心里鄙视他千遍万遍,千千万万遍。
如此幼稚的问题,雪琦着实不想回答,无奈此时此地,她又不能不答,只得吞了吞口水,才强忍着鄙夷答道:“禀圣上,贱民自幼对缝合尸体有一套独有的手法,幼时,贱民也跟着爷爷一起,为不少战死在沙场上的士兵们缝合尸体,好让他们能全尸回归家乡,也渐渐的发明出了一套缝尸的绝技,虽说不能跟整具完整的尸体相比,却也可以不相上下了!”
“那,如此甚好,你速速当场缝来,也好让朕长长见识!”羽帝很是好奇的说着,眼睛里全是好奇的神色,他原本以为,雪琦不过只是个长相绝美的普通女子罢了,却不想,在她的身上,还有这样多的秘密,只是,这便是她的全部了吗?一瞬间,羽帝忽然对雪琦,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探究感!真想知道,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吖!
“皇上,万太师身份尊贵,及时国师,又是国仗,怎么能任由一个贱民摆弄?更何况,还是个女子?此时万万不可,微臣等谏书,还是请宫里的太医们,为太师收殓尸身吧!”
“放肆!”那句话才一说完,本在一旁很是淡然的公主却突然变了脸,骂道:“万太师已经死了,且死状凄惨,怎么,还想要让朕的后宫也沾上这不祥之气吗?这国家是我皇兄的,臣子也都是我皇兄的,我皇兄如何安排,岂要你们这些朝臣们左右?你们这样三番四次的挑衅皇权,都不想要你们的脑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