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心中有些惊疑,那一瞬间,她忍不住想到小桃红的事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,但她看这两个人,也不像是公门中人的样子,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价值不菲,便可知这两人必定出手大方,若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怀疑就放掉这么一条大鱼,她才不会这么干呢。
她娇笑着一甩帕子,“这些都是小事,您是贵客,当然得紧着您的意思来,姑娘们一般都住在二楼,我一定给您安排一个最会来事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实际上鸨母给安排的是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子,胆子很小,估计是因为鸨母知道这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一块来的,除非她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才会真安排一个大胆奔放的姑娘来,有钱人的爱好她心里门清,说不定人家两个就是来找刺激的呢。
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,这姑娘名字叫什么不重要,她一看进来两个人就懵了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温鱼戴着帷帽很不舒服,进屋了就把帷帽脱了,打量了一下屋子——只能说有些东西真的是古今中外始终传承。
那姑娘见进来的是一男一女,更是一脸大受震撼的样子。
温鱼连忙说:“姑娘别误会,是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姑娘怯怯的点了点头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,温鱼见顾宴还站在门边没有靠近,也知道他这个性子就是这样,并不多说什么,只自己跟那姑娘道:“我们是想来问问你,小桃红你认识吗?”
姑娘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便白了几分,声音小小的,“认识的……她……她病了,你们难道是……”
“什么病?”温鱼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病了吧。”姑娘明显开始遮遮掩掩起来。
温鱼想了想,故弄玄虚道:“其实该知道的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你们这样瞒着也没意思,我们今天过来,是不想让事情被闹得太大,大家脸上都难看,你觉得呢?”
其实她啥也不知道,但这种是似而非的话的确是非常能唬人。
那姑娘果然被她唬住,手指头都被她自己掐的泛白了,良久过后,她才小声说:“其实我也觉得小桃红的事很奇怪,怎么就这样了呢……”
温鱼:“……”